这设局之人,果真是心思歹毒,让人进退两难,稍稍插手,就必定是名声尽毁。”
紫枝叹了口:“若公主保下姚蛟,那在兖州就是名声尽毁,千夫所指,人心尽失。说不定还会有人趁机招摇,将这般风波引在皇后身上。如今皇后离宫,本来就不能时时在圣前用心,所依仗的不过是陛下的宠爱和怜惜。可若传出这些话儿,恐怕陛下也是会被蛊惑一二。”
“紫枝,你却说都错了。”王珠开口道。
紫枝顿时露出了狐疑:“公主,我可是说得不对?”
王珠伸出手指,轻轻一拢乌黑的鬓发:“不是什么说不定,这是一定之事。他们必定会毁我名声,甚至是将这祸水引在母后身上。况且我虽不怎么在意什么正义,什么是非,却必须得在意大夏国法。国法则是大夏维持安稳的根本,是一个不能让我一个大夏公主亲自践踏的重要所在。所以,我分明知晓对方是什么算计,却也是不得不两害相较取其轻。我徒自恶心,却也只能硬生生吞下这恶心,做出那等大义凛然的样儿,打落牙往肚里咽。”
她说着那自嘲的话儿,一双眸子却是有那冷芒掠过。
“紫枝,你可知什么叫温水煮青蛙?今日挖了我这儿的一块肉,鲜血淋漓十分痛楚,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