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袖春失血过多的嘴唇微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头,静悄悄的把大门开了个缝。
外面阴沉沉的,李袖春侧耳听着树上小鸟的动静,大概猜到了是临晨时分。
也好!五六点多的冬天与黑夜并无两样,她可以趁黑多逃一会儿。
为了不让人发现拖延时间,她跑走前还顺便把大门关上了。
李袖春有想过金算盘把自己关在什么地方,却没想到她会把自己关于山林之间,她狂奔了几刻钟已是累极了,却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脚下的水泡都破了,多走一步都是钻心之痛。李袖春扶住一根树杆,暗暗喘了口气,正想要在原地休息,却突然看到有火把从后方亮起。
这个动静!这方圆百里除了她,便只能是金算盘的人了!莫不是车夫发现她逃了!
也是李袖春命不好,车夫今日大早就回金家看了金算盘,也算是听进去了李袖春的那些论调,怀疑金算盘对自家姐妹的夫郎不好。
结果赶到金家,听到的消息是金算盘卧病在床,已昏昏沉沉的发热了一天一夜。
而仔细盘问下人,下人只含糊不清的说金算盘从李家孤身一人回来时,就是这种病殃殃的模样了,晚上偶尔醒来还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