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散场,沈禾才注意到阮甄的目光,疑惑地问:“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阮甄说:“没有,只是觉得这样的你很少见。”她在心里叹了声,她家闺蜜沉迷什么不好,偏偏沉迷昆曲,跟徐京墨扯到一块,就是两个字,孽缘。
但这话阮甄没说出口,随着人流一块出了表演厅后,才问:“你这几天怎么看起来瘦了?是不是工作很累?”
沈禾说:“我和我的经纪人在对待工作上的观念有点矛盾,不过我能处理,你不用担心。对了,你有什么吃饭的地方推荐吗?”
“什么要求?”
“贵,越贵越好。”
阮甄说:“这个问我就对了,我家老板乔总,生活上纸醉金迷,我身为他的秘书,隔三差五就帮他预定饭馆餐厅,没有最贵只有更贵!”
“那你给我挑几家吧,我到时候选一选。”
阮甄八卦地问:“请谁吃饭呀?这么豪气?”
沈禾说:“我欠了徐京墨一个人情,请他吃饭还人情。”
阮甄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沈禾说:“真的是朋友,只是朋友。”
阮甄没由来想起读书时候的沈禾,那会的沈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