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裴瑾微笑着问她:“要?”
鱼丽点头:“嗯!”
“我就说你吃硬不吃软吧。”裴瑾的指腹磨蹭着她的双唇,“真乖。”
鱼丽:“……”第六感告诉她,好像有点不对劲。
片刻后,她的预感被证明是对的。
“嬴女吹-玉-箫,吟弄天上春。”裴瑾轻轻笑,“真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
鱼丽:“……”这件事教会她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要和文人玩文字游戏。
绝!对!不!要!
***
第二天,两个人都起得有点晚,闹铃响了第一遍被两个人都忽略了过去,直到第二遍想起来的时候,鱼丽才猛地惊醒,一咕噜爬起来,看看时间,先松了口气,幸亏她有先见之明,手机定了闹铃丢到了沙发上,这样就不会被关了。
她推了推裴瑾:“起来了。”
裴瑾“嗯”了一声,鱼丽也来不及管他,匆匆下床跑去梳洗,等她洗漱完出来时,发现床上的人压根没动,不由恶向胆边生,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就往他脸上泼。
冷水一扑,裴瑾瞬间就清醒了,他抹了把脸,看着洋洋得意的始作俑者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