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什么叫家庭纠纷,也不知道有多难过……可能,穷其一生,也不会了解这凡人构成的家庭情感了。只是察觉到了妙妙低落的情绪与眼泪,担心她的情况。
他用脑袋蹭了蹭她的颈窝,听她抖豆豆似的语速,听得很愉悦。
温语话锋一转,“说句实话,妙妙,你跟家里说开来了,心里感觉怎么样?”
“……我,”
面对这个问题,席妙妙迟疑地顿住,她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胸膛。
只摸到了起伏微小的胸脯,以及隔着骨胳皮层,脉脉跳动着的心脏。
她见过心室图,知道心脏的构造,那不是什么诗意浪漫的模样,却总和感情扣上关系,负责分析的明明是大脑,疼起来,却是输血的心脏在疼。
现在,它好像不疼。
“我以为我会很伤心难过,但开口的刹那,就感觉,啊,不过如此嘛,那些很难说出口的话,原来只是碰碰嘴皮子,说得挺流畅的,”她眨了眨眼睛,心脏跳得很快,很快,快得开始疼了:“我记起了拖拖,它不是‘老家里养过的一条狗’,是跟我感情很好很好的朋友,它爱我,”
“然后,回来之后我发现,你爱我,封殊也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