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朝他们挥了挥手。
宁久直接上前检查了一下他的经脉和灵力情况,这才看向司摘月:“怎么右手的经脉还是阻塞不通?”
“哇,大师兄,你们一个一个不要都把我当神仙看好不好啊,”司摘月翻了个白眼,“我才宁凝期修为好不好,能把天魔刺的毒解了已经很不错了,这魔气我是真的无能为力。”
宁久道:“那之后会否留下什么后遗症呢?”
司摘月道:“那是肯定的啊,除非有魔修或者魔族来帮小五把魔气逼出来。这么说吧,将小五弄伤的人不是听岳师妹说是个绽形期的魔族吗,那我们就得至少找一个合眠期的魔修过来。”
官梧道:“后遗症是什么?”
司摘月拿出手帕擦手,道:“就是以后修为都不可能再精进了咯。”
宁久不可置信道:“这么严重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司摘月一摔手帕,叉腰道:“不然呢?要我哭天抢地眼泪鼻涕一脸地和你说这个噩耗吗?小五的经脉被魔气侵蚀,自然不可能再运行灵气,否则就会遭到反噬。你没看小五也没说什么,他都不难过,你急什么?”
宁久一手指着官梧:“你看他这张脸,还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