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县之长,秦子勋也只分到了两室一厅,面积也不算大的房子。
但他单身一人,住着倒是足够。
虽然房子不大,但是家用电器却是一应俱全,电视电话全都有。
吴绮兰曾路过这里,但是从来没进来过。
一打开门,就一股酒气,她用手在鼻子前搧了搧,挥走那不好闻的敢味。
房子倒是不脏,各种东西摆放整齐,他还跟以前一样,什么都有条有理。
只是客厅茶几上放着若干个东倒西歪的酒瓶子,让人觉得有些凌乱,也昭示着对方这些天似乎真的不好过。
吴绮兰不知该如何做想,只叹口气,观察一番,轻松的在床头柜里到了个大袋子,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刚收了两件衣物,就听到客厅电话响起。
她抬头看了看,不打算接,就让它响吧,收拾完就走。
可惜那电话那方的人,非常的锲而不舍,打了一遍没人接,还接着打第二遍,然后是第三遍第四遍。
吴绮兰没辙,只得放下袋子,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着,没有声音,吴绮兰又‘喂喂’两声。
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