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要出来啊,三日月。”隔着主座,莺丸低低轻叹,“如果是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你若出来,就意味主君对刀剑的态度不复从前,那就是这座本丸真正变天的时候,到底是好是坏再也没谁能预料。
而另一边手入室里,审神者已经听出阵的刀剑汇报过情况,非洲队常遇检非是很正常的事,这阵子出阵的队伍最少都会遇一次检非,今天稍微厉害点,遇上了四回,刀装被打光大半,三名轻伤,两名中伤,一名重伤,如此阵容不得不提前回府。
审神者先给伤势轻的治疗,把这些刀剑都打发走,这才重点料理重伤员的山姥切,每次给这把刀手入她都觉得心累。
“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管我了……”因为重伤虚弱,山姥切的声音都减弱了不少。
“那我也跟你说过很多次,闭嘴。”熟门熟路地拉开他护着本体的手,审神者拔出打刀开始查看刀身受损的状况,“每次出阵都给我挂重彩,你还有理了?”
“反,反正像我这样的仿刀,也就只配这么……”
“闭嘴。”简直听烦他的仿刀论,“我可从来没觉得你没不好用过。仿刀又怎么了?只要有心,别说是仿品,就是不上台面的次品也能比真品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