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从来也没有对她表白什么,可是不知怎么的,她还是倾心于他。
简非离的视线还是在杯子里的涟漪之上,他的心事……
他的心事只有一个,就是景栾。
却是一种爱与恨交织的感觉。
又爱又恨。
爱是因为景栾是他嫡嫡亲的儿子,还那么聪明,他不可能不爱那个小家伙。
恨是因为那个小家伙居然算计了他也逃离了他,他有那么糟糕吗?糟糕到让儿子嫌弃的丢下了他。
每每想到这后面一条,简非离只觉心口一阵疼,握着杯子的手越来越紧,紧的指节泛起了青白,突然间,“嘭”的一声闷响,酒杯被他捏裂了,于是,玻璃和酒液飞溅的四处都是,连他的手心也溢出了血,他却没感觉似的,目光只望着一个点怎么也移不开。
“非离,你流血了,快来人,快来人呀。”孟子悦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象她这种娇娇女很少见到这样血腥和狼藉的画面,她想动手去帮简非离,却发现她自己的手都软了,身子也是软的,她不敢。
简非离的唇角依然挂着温温的笑意,仿佛那个受了伤的手是旁的人的手而与他的手无关似的,直到有人奔过来,手忙脚乱的帮他擦洗伤口,然后上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