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下了车,挂号,诊病,取药,果然要输液,好在小家伙很乖,打针也不哭不闹,再加上有小壮壮陪着,她一边输液一边和小壮壮玩着玩具,可到底还是病着,整个人蔫蔫的,输着输着,不知不觉的就睡在了蓝景伊的怀里,小壮壮见妹妹睡了,听话的也窝在保姆的怀里睡了。
天,黑了。
叫了四份盒饭,保姆和小陈吃了,蓝景伊却怎么也吃不下,输液都两个多小时了,沁沁的高烧还是不退,一张小脸潮红一片,量了一遍又一遍体温,还那么高,她哪里能吃得下。
小陈一个男人只能在一边干着急,这事他已经汇报给江君越了,可是江君越到现在影儿都不见,他也没办法,只能陪着了。
“太太,你也吃点东西吧,小孩子发烧夜里最容易反复,尤其是凌晨三四点钟,说不定今晚要熬夜,你若是不吃东西哪里有力气守着她?”保姆劝着,她听着却愈发心焦,也是这个时候,特别的想蓝晴,两个保姆对孩子对她再好,也不如自己亲妈。
“骆姨,你帮我抱一会儿,我去下洗手间。”想给蓝晴打个电话,她现在知道了,带大一个孩子委实不容易,妈妈一个人把她从小带到大就更不容易了。
走廊尽头的露天阳台,蓝景伊斜倚在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