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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左清晏对容子桀说。
容子桀叹了口气:“你就不能等人家姑娘走了咱们私下商量?”
尴尬的安秀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用求救的眼神看着连寒。连寒窸窸窣窣地喝着粥,直到一碗粥喝了个底朝天这才终于开口说了一句:“方宾,再来一碗!”
金卓一直抿着的嘴唇终于微微翘了起来:“我帮你盛吧。”说着接过了碗去厨房,方宾还在厨房捣鼓着什么,只在安秀进来的时候打了个招呼。
左清晏一屁股在容子桀旁边坐下了,一边扯了扯他的胳膊问道:“她是谁啊?”
“……”容子桀已经不敢看安秀的眼神了,“昨晚你救的那个。”
“啊,是她啊……”左清晏古怪地盯着安秀看了老半天,看得安秀的头垂得更低了,“抱歉,我一直觉得姑娘的脸都长得差不多。”
连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毛病倒是有趣。”
左清晏点点头,又看了容子桀一眼:“但是容容的桃花每一朵都不一样。”
话音刚落大门忽然被一脚踢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紧张的神情在看到安秀的时候放松了下来:“你在这里啊。”
安秀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