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玥蹲在地上一手捂着脚,抬头怒斥那人。
“啧,我还没来得及站稳,谁教你那般心急呢?”那人歪着嘴哼笑。
围观众人不管看没看出此人是否心存故意,反正是一片嘘声起他的哄,此人急了,脸红脖子粗地向着众人喝道:“都闭嘴!怎么了?这女人既然敢出面受了这彩头,就得有胆承担相应的风险!没道理她白占着我便宜我还得四处让着她!同是爹生娘养一个脑袋四条腿,谁比谁活该忍辱负重来?”
好嘛,四条腿什么的就先忽略了,这位感情还是个男女平等精神的倡导先躯?
“哟,听你这意思难不成人姑娘要和你角抵你还真能下手啊?”果然旁观者中也有人意识到了这人话中意思,你不肯让着女人,意思莫非是男女平等一视同仁?那就是说对手是女人的话你也照打不误呗?还要不要脸了?
这人果然就真不要脸了,一副撕掉面皮耍二逼你们这帮傻逼能把我怎么地的样子,哼笑道:“那又怎样?谁教她没投成男胎来着,佛说众生平等,既然男女一样,她要敢下场,我就敢全力应战!”
“吁——”众人一片嘘声,对付女人你还“敢全力应战”了,怎么有脸说出这话的?!
“战就战!”武玥一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