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识我吗?”那哨兵看着周沙,“我们不是每周都要碰头开一次会吗?我是为昨晚的事情来的。周沙,你在这里阻拦危机办的人,说明你们文管委有问题。”
周沙骂了句脏话。
“别跟我扯官腔。你没有身份证明,谁知道你是不是本人?昨晚出了那样的事情,安保等级肯定要上升。你既然是危机办的人,安保等级标准会不知道?这不是你们制定的吗?”周沙大声说,“别以为你有熊就了不起,秦夜时,你跟我打过十三次,赢过哪怕一次吗?啊?”
那年轻的哨兵咬了咬牙。
那头熊消失了,化成雾气潜入了哨兵的体内。
周沙收起了树蝰。原一苇右手一挥,那些围绕在章晓脚下的小蜘蛛纷纷四散奔走,也不见了。
“我来介绍。”原一苇大步走到周沙身边,“章晓,这位是危机办的特殊派遣人员,秦夜时。秦夜时,这是我们文管委的新员工,章晓。”
秦夜时最后还是乖乖掏出来访说明和身份证明,周沙冷着脸仔细看了将近十分钟,简直恨不能把那些字的笔画都一根根拆开来看清楚是不是有问题。
“其实你没有权力看我的文件和证明,这是越级,你应该知道越级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