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在车轮上的手指,很轻快地敲了敲。
放在桌上的手机一亮,陆申秋拿起来看了一眼。
然后敲下一行字。
“周五就拜托你了。”
收信人——
万医生。
*
周五诊所的人数通常是平常的几倍,万医生作为骨科的主治医师,诊金昂贵,想找他看诊至少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
吴原推着陆申秋来的时候走的是vip通道,因为配备了专门的心理医生,按摩师,和高级陪护师等资源,vip客人的费用更是普通病人的几倍。这样的费用吴原自然是付不起的,这些年来一直都是陆申秋的亲生母亲续的这笔费用。
吴原从未见过陆申秋的母亲。
他只知道对方身份和他们不同,是投资集团的千金,陆申秋随母姓也是因为对方的家庭背景。夫妇两人离婚后,这位母亲除了给钱,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偶尔叫陆申秋过去吃饭,除此之外毫无联系。
“还是之前的原因。”
万医生检查了陆申秋的腿后,无奈地对吴原道:“关节弯曲困难,但已经没什么大碍,主要还是病人心理上的问题,看他自己是否愿意克服这层障碍,刚开始复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