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串发问,面色阴沉沉。他稳坐龙椅半生,称得上勤政爱民,颇为重视人才——但人才岂能和骨肉相提并论?无论多么出色的优秀贤才,也抵不过一个皇子,尤其在承天帝骤然失去一子一女之后。
容佑棠临危不乱,坦荡荡,正色答:“回陛下:微臣昨日傍晚下值回到寒舍,刚坐定就迎来郭达郭将军一行,他们赶路办事,却突遇暴雪,队伍中两匹马不慎别折了蹄子,遂就近换马,微臣顺口询问几句,才知道原来是紧急出城探望庆王殿下的,担忧之下便恳求郭将军捎带一程,但殿下公务繁忙,微臣只探视片刻,半夜即求了郭将军的手令回城。”
“哼。”
承天帝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如此听来,你仗义忠诚,朕还得夸奖你?”
“请陛下明鉴,微臣绝无求赏之意。”容佑棠一颗心不断往下沉,深知皇帝乃借机迁怒,他谨慎斟酌措辞,诚挚表示:“庆王殿下待微臣有知遇之恩,乍然听闻其受伤,又恰好有机会出城,于情于理都应该前往探望,否则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徒?微臣虽驽钝笨拙,但时刻铭记陛下的浩荡隆恩和圣明教诲,即使肝脑涂地亦在所不惜。”
“是么?”
“微臣所言句句发自肺腑。”
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