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北风刺骨,呼啸掠过,席卷得鹅毛大雪漫天飞舞。
逆风骑行,人和马都难,幸而道路积雪不深,尚能跑动。
足足大半个时辰后,容佑棠的十指冻得失去知觉,僵硬麻胀,虽蒙面,脸颊鼻尖仍通红,火辣辣疼,他勒马,在风雪里大喊:“吁!”
营门口,郭达翻身下马,容佑棠紧随其后,二人把缰绳交给同行的亲兵,疾步快走,急冲冲赶到指挥使议事堂。
“卑职参见将军!”
“将军。”
……
郭达脚下生风,一路走一路点头致意。
容佑棠熟门熟路,他原是北营下属,跟着郭达畅通无阻,急切一脚迈进门槛,险些和迎面出来的人撞个满怀!
“啊——”
“嘿!”洪磊反应敏捷,火速侧身闪避,他在军营踏实勤恳,勇猛果敢,已穿上亲兵袍服,手下管着一小队新兵。
郭达及时稳住容佑棠:“别急。”
“佑子?”洪磊瞬间欣喜,又转眼收敛笑意,规规矩矩垂首问候:“卑职参见将军。”
“无需多礼。”郭达先行步入里间。
“磊子!”容佑棠抬手一拍洪磊肩膀以示亲密,但他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