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肝火旺,难免有失分寸。但自古修身齐家,而后方能做大事、为国效力,若连自身涵养品德都无法修成,一屋不扫,何谈扫天下呢?”
在夫子面前,学生只有恭顺听训的份。
刘复勉励容佑棠道:“英雄各有见,何必问出处。你切莫把心思放在争无谓闲气之上。”
“是。”容佑棠恭敬垂首。
刘复转而问洪磊:“你舅父咳疾可好些了?这阵子忙着引导新生,总没空去探望,唉,代为转达问候吧。”
这下一来,本想批判杨文钊等人的洪磊只得低头,瓮声瓮气道:“回夫子的话:昨日学生刚去瞧过,经大夫调理,已好些了,估计不日即可康复。学生定会记得传达您的问候。”
“这就很好。今晚别又忘记做功课,令堂也有了春秋了。闲话不多说,只时常问问自己的孝心吧。”刘复说完,负手踱步去藏书楼,留下怔愣的洪磊。
“夫子慢走。”容佑棠躬身相送,暗自佩服想:夫子就是夫子!
刘复头也不回地嘱咐:“回家温书去,明早考校你们。”
“……哦。”洪磊焉巴巴呆站,看到刘复夫子就头疼,然而没有任何办法。
“走了。”容佑棠提起书箱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