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区别对待了。别人来,你都让坐,我来,就是‘别管他’。我很好欺负?”
杜声声瞅晏清都:“那你想怎么样?”
晏清都没话回,只翘了翘唇角,道:“我能怎么样?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俩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说了几句话,唐睿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儿。俩人看似互相埋汰,可话语间的熟稔,是他和杜声声相处了两个多月都没有的。
他在杜声声对面坐下,晏清都在杜声声的书架上拿了本棋谱,坐在椅子上看。
唐睿心有点儿塞。
但他还是和杜声声说起正事来。
“天元直播的app,上次你和我说要加的功能,我都加上了。今天我再在这边弄弄,手机端就会出现更新提示。更新后,竞赌期间就可以实时显示参与竞赌的人数和赔率。”
杜声声给他倒茶,他说了声谢谢,又开始扯相关的内容,随后就说到了app的设计上,他把一个文件给杜声声看,说是想听她的意见。
杜声声没翻开,只道:“毕竟是没发布过的东西,我就不看了。对于app的设计,我只是对围棋比较熟,才会有这些想法,其他的就只能说一声爱莫能助。”
唐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