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罩着寒霜,他扫了一眼正趴在桌子上沉眠的沈桃,平静地移开了视线,就这么不紧不慢地看着晏因。
晏因全身触电式的发麻,虽然并不后悔,但面对洛诚他依旧夹着敬畏与愧疚,毫无疑问,洛诚对他算的上很照顾,虽然就像养着一条阿猫阿狗,但宠爱却是真的。
“私自回国?”
“随意加深与人类的纠葛?”
“破坏洛家与卢索家的和平协议?”
“就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类,你就将洛家至于不顾?”
身边的血族承受不住威压,洛诚的话就好像一根根刺穿透耳膜般,他们低着头跪了下来,这一桩桩的罪状摊开来,连他们都觉得晏因简直罪该万死。
晏因作为这次被审问的人,更是直接受到这种压力,他咬住了牙,指甲刺破掌心也没让自己的气势弱下来。
“晏因,长本事了。”
洛诚缓缓说着,每一个字就好似会将心脏揉碎,那精神压力是实实在的,晏因的耳鼻不同程度地溢出了鲜血。
他有些摇摇晃晃,却死死撑着自己站着,心脏好似要爆炸,他看着洛诚那毫无波澜的眸色,一步步走到沈桃身边,似乎想要挡在她面前,“洛叔,是我冲动了,但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