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人能真正回答出她的问题,即使是像摩尔根研究基因在染色体上用了什么方法这样简单的问题都回答得磕磕绊绊。
这在尤文溪看来跟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白痴的问题,对他们来说居然像奥数题一样困难。
她最后对上井西无畏的双眼突然就来了脾气,心想,也不知道你是无知者无畏还是因为自信而无畏!她直接问了试卷最后一个大题,想着你要是回答不出来,那就全班接着抄星期天晚上的模拟卷。
她有百分百的把握井西答不出来,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井西答得十分顺利,尤文溪问他理由他也能逻辑通顺地回答出来。
教室里随着井西答题的声音而起的是一阵阵惊讶又佩服的起哄。
尤文溪:“……”
她心里更气了,合着你都知道,考试的时候故意考个一分气我?
她差点想摔手里收的本子,但生生忍住了,扭头回到讲台上。
“你们要感谢井西救了你们,我本来打算你们要是一个都答不出,那就接着抄星期天的模拟卷,但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教室里又是一阵起哄,还有人喊:“井哥威武。”
尤文溪敲敲桌子冷笑:“他威武那你们呢?我没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