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身旁的这位所言,我朋友石千极有可能是被人贩子强行带走了,石千本来独自一人游历在外,励志写一本医学巨著,后来遇到了大爷——”
“等一下,这位大爷是——”许剑萍打断了狄铎的话。
“我确定当时这孩子身边事没有其他与之相熟的人的,当时这孩子再给一个大爷看病,但这大爷与他们口中描述的完全不一样。”男子插了一句。
“大爷跟石千还有我们是在去年奥国一辆火车上认识的。一个多星期之前我们还见过一次面,当时大爷还在,只是事发时怎么回事就不知道了!”
许剑萍眼中多了一丝异芒,扫着眼前这群孩子,细细思考着什么。
“石千性格偏腼腆,根本不会说谎,更不可能不认其亲生父母!”
“我当时听见那个孩子一直在大声求救。”男子再次插话,不过很快就怂了,点头扣了扣手指头:“只是当时大家都以为是父母跟熊孩子那些家事,不敢插手罢了!”
许剑萍白了男子一眼,接着看向狄铎,问道:“你说这不可能是一起绑架案。”
“是的,如果是绑架案,目的定是图钱,可是石千在此地根本没有亲人,所以要么他们太傻,要么就不是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