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指长的青色胎记,这是打胎里带的吗?”
裘四姑面上一青,一把就去抓法雨手中的帕子,法雨机敏收手。
裘四姑看了一眼琥珀,眼中露了狠色。
法雨瞪着眼睛,得意道:“我家小厮就在考棚前蹲着,若不出去,他便报官,裘大姐掂量掂量。”
琥珀扭过头,气道:“奶奶,您做下的事儿您就认了吧,奴婢可不敢再帮着您了。”
裘四姑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狠话来。
“你与我做个保证。”她面如死灰。
灵药笑道:“这帕子复制不来,你给钱便拿走。至于其他的,你且放心。”
上一世,明感寺惠安一事事发,元红帕子被官府收走,一家一家的核对,闹得京城鸡犬不宁,涉案的妇人大多死的死伤的伤,出家的出家,一派凄惨,这裘四姑的丈夫是位武官,想必结局会更惨。
裘四姑自床底下拿了上锁的小箱子,自其中取了两张五百两的银票,递上前来。
“你是怎么得来的?”她追问了一句。
灵药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
法雨接了银票,将帕子奉上。
“你且放心,我家公子是西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