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戚言正坐在点着小台灯的桌前看书。乔司奇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啃方便面,见他起床,含糊不清地打招呼:“古德猫宁……”
宋斐恍惚地坐在那儿,鬼使神差地想起来一个问题:“为啥学校都自身难保了,还不忘熄灯?”
正啃面饼的乔司奇闻言愣住,显然从思考过这件太过习以为常的事情,大张着嘴一脸“我是谁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的懵逼,好半天,才呐呐道:“对啊,为啥呢,难道学校都沦陷了在某个神秘的黑暗角落里还有一个坚守阵地的掌灯人?”
戚言瞥他一眼,诚恳地劝:“以后少看点电影。”
宋斐扬起眉毛,挑衅似的:“你知道?”
戚言从容地放下王轻远那本《旅游人类学》,给俩队友传道解惑:“咱们这个新校区的熄灯是学校配电室里的单片机系统自动控制,只要配电室不断电,熄灯永远规律运行。懂?”
宋斐和乔司奇你看我我看你,懵懂的视线在空中相遇,碰出无知的火花。
不过原理不懂不打紧——
乔司奇:“反正就是世界末日了……”
宋斐:“也要熄灯。”
一日之计在于晨,宋斐这个晨,开启得无限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