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隔壁门外,一簇白衬衣的身影一闪而过。
程光霁浓密的眉毛轻微一抖,柔和的脸部曲线布上一丝纠结,他低头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赵曼歌。
赵曼歌摇头,没接。
“戒了?”程光霁问。
赵曼歌想了想,“打算戒。”
程光霁把烟收回,叹了口气,说道:“曼歌,你知道的,那时我离开你其实是……”
“没什么的。”赵曼歌打断他,“你不必解释,我理解你,也不怪你。”
赵曼歌的眼神坦荡,笑容爽朗,“而且,自你离开后,我开始质问自己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过你,质问着质问着,我竟然都懒得去想这件事了。”
程光霁的眼里有些东西在逐渐分崩离析,他的手慢慢垂了下来,整个人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笑了笑,转身就走。
赵曼歌也不知他那一笑是什么意思,可见对这个前男友是真的不够了解。
程光霁走后几分钟,赵曼歌走出去,一眼就看见了池弥站在外面。
“池先生还没走?”
“哦,等董星阑,这小子跟乌龟似的。”
赵曼歌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