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跟着来?就不怕本尊把你当味大补药,给吃了?”
黑暗能勾起人心底的恐惧,小小的无常居跟走不到头似的,傅灵佩清了清嗓子,打了个哈哈,强撑着笑道:“前辈若要对付静疏,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话落,心却奇迹似的安定下来。
“倒难得是个心明眼亮的。”郝声婆婆粗粝的声音传来,无常居便亮起了一道光,将周围的一切照得豁亮。
傅灵佩被光刺得闭了闭眼,再睁开之时,便发觉脚下是一片虚空,折叠空间?她面上毫无诧异,狐九卿脸上不由露出些赞许之意来,“不错。”
荣辱不惊,胆识过人,不错。
郝声婆婆颤巍巍地拄着拐杖,正眯着眼朝傅灵佩看,目光之中并无恶意,但也无善意,便当傅灵佩只是一个无生命的物件一般。
傅灵佩一哂,“婆婆不知在看什么?还是静疏身上……有什么东西?”
“无。”
郝声婆婆硬邦邦地打断了她,转向狐九卿恶声恶气道,“你说的,便是她?让云涤另眼相看之人?”
傅灵佩心下一个咯噔,顿时有些回过味来。
狐九卿让她来此,是临时起意,可又从何处知晓了云涤对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