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垣腾地红了脸,声音有些颤抖:“……不必了。”
有没有修为都无所谓了,找出凶手后他就会离叶钧迟远远的,找个小地方安静地做任务,不多生牵挂地离开,对谁都好。
“想到哪儿去了?”叶钧迟似笑非笑,“阿垣要是想和我用那个法子,也可以,我很期待。”
纪垣:“……闭嘴。”流氓。
他脑中刚冒出流氓二字,背后的衣服就呲啦一声被撕开了。骤然袭来的冰冷空气让他打了个冷战,差点跳起来:“你想干什么!”
叶钧迟把他按回去,摸出伤药,一手按紧了怀里挣扎的人,一边给他背后的伤上药,嘴上也不饶过:“我倒是想干点什么,可惜阿垣不准许。放心,没有你的应诺,我不会做到那一步的。”
意思是除了本垒其他的都可以做?
纪垣为自己的机智打了个寒战,挣扎得更欢了。
“手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纪垣一顿,犹豫许久,还是把纪山说了出来。
叶钧迟眸中寒意一闪,冷笑一声,将衣衫不整的纪垣抱得更紧,蹭蹭他的发顶,低声道:“想把你抢走?不识好歹,阿垣,我可以杀了他吗。”
纪垣皱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