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妈的你谁!
纪垣都想吐了,身后的人边说还边凑上来吻他的脖颈,同叶钧迟给的感觉截然不同,他只觉得浑身发毛,打死不想被这个男人碰一根手指头。
然而身后的人显然不会给纪垣拒绝的机会,他点起桌上的蜡烛,将纪垣往床上一扔,还算英俊的脸显得有些淫邪。纪垣往后缩了缩,冷着脸看了这个男人一眼。
不知道是哪儿惹毛他了,男人一把扒开了纪垣的衣袍,骂骂咧咧:“一介凡人罢了!百年后不过一堆白骨,傲气得跟个仙门世家公子似的,恶心的嘴脸!真当散修都是丧家犬了!”
纪垣只有手还能动,干脆一巴掌甩了上去。
散修立刻就暴走了,正想掐死纪垣,目光忽然掠到纪垣怀里的金蚕,脑子嗡地一声,连忙将金蚕拿起来。他算是见多识广的,知道真假金蚕怎么分,将这只金蚕对着烛光一看,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你……你是江家的什么人?!”
纪垣面无表情地拢了拢衣襟,正想借势开口把这人吓走,一阵阴风掠过,蜡烛灭了。天上的月被乌云遮着,房间里立刻陷入了黑暗。
散修精神紧绷,捏紧了金蚕,颤抖着又问了一句:“你是江家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