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认为这是带来不幸的花朵。”苏病已一边为玫瑰系上丝带一边道:“迄今为止只有两个人买了它。”
一个是她,一个是……关雎?
苏病已低声道:“这种花不适合送人,它只适合一个人……”
“它适合谁?”
“什么?”苏病已满脸迷茫,就好像刚刚说出那样一番话的人不是他似的。
辛瑷撇开了头。
“辛瑷,花篮已经做好了。”
潘缪将手中的素净野趣的花篮举给辛瑷看。
“麻烦你了,嗯……加上这束黑玫瑰我该付多少钱?”
苏病已别过了脸,花影爬上了他的侧脸,就像是一处纹身,映衬着他那双眼尾上挑的眼睛,竟有一种京剧花旦才有的撩眼时的惊艳。
“不要。”
他似乎有些生气,眼中却是一片迷惘。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
体贴的潘缪开口道:“老板的意思是他就不要你的钱了。”
她笑容温柔,“大概是你和老板比较投缘,老板从来不收朋友的钱。”
辛瑷点点头,“谢谢了,朋友。”
最后两个字还带上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