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竹筐拉住丫头,朝她指了一指,压低声音说,“那山里有妖啊!”
丫头取出两枚鸡蛋塞到婶子手里,“这青天白日里的怎么会有妖啊。”
“婶婶亲眼见到了啊,就离婶婶那么远。”婶子用手比划着,她刚刚就离那妖那么近呐,两个巴掌的距离,可是吓坏了老婆子了呢。
黄丫头惊讶,“离得那么近,如果真的是妖,婶婶您怎么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呐。婶婶,我去晚了就真的赶不上了小乔哥成亲了。”
婶子朝袖子上擦去一早残留的露珠,哎哟一声,“是哦,那不是妖哦。”她叹叹气,“碎沫蝶花开了,婶婶老眼昏花了,晨上那半山腰蹲着个细嫩的青年,长得可俊了,拿着小罐子正朝那花骨朵上抹东西呢。”
“抹什么呀?”听到着,黄丫头忍不住问一句。
婶子道,“不知道,在日头下亮闪闪的,闻起来甜的比花还香呢。我见他蹲在花边仔细的抹,就问他呀,哪家的孩子呀,大清早怎么来这里了。”
“那他怎么说的?”黄丫头收拾好小篮子里的红鸡蛋。
“他没说呀。”婶子叹气,“我当他是饿了,眼睛滴溜溜盯着花骨朵看呢,就顺手给了他一个窝窝。”
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