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道:“启禀皇上,这孩子的病症实在奇怪,脉象紊乱,心跳异于常人。且身体发寒冷,乃是生命流失的之症。定是之前早已身中剧毒,今日阴差阳错又身中奇毒,两者以毒攻毒,反而让这孩子没有立刻丧命,但这两种毒素皆是霸道,这孩子纵然躲过一劫,也命不久矣!”
“以太医之见,这孩子今年该多大了?”
“这……”太医被皇帝问的莫名其妙,只要张眼睛的,谁都看得出来这不过就是个五六岁的孩子,还用的着问吗?
只是,这话可不能跟皇帝说。
太医冷汗直流,不知道皇帝意欲何为。也不敢随意开口,生怕会所错话引来杀身之祸。心里忐忑不安,终究还是决定据实已告,“回皇上,这孩子今年差不多六岁了。”
太医战战兢兢的说完,悄悄抬头看了皇帝一眼,之间皇帝面色难断,却是不温不火的问了一句,“太医,你说的可是事情?”
太医心中一震,冷汗顿时从额头上滑下,忙响亮的给皇帝磕了个头,“臣不敢欺瞒圣上,这一干太医均可为臣作证,请圣上明察。”
皇帝一眼扫过其他诸位太医,他们自是不敢拖延,纷纷点头。
“太子,”皇帝看向太子,又看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