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了比赛。其实一起凑热闹也没有关系,但是和一群小鬼搅在一起,相处起来还是没那么自在。
终爻就知道他不高兴了,上去揉他的黑脸,亲密靠在他肩旁说道:他们比他们的,我们自己玩就行了,不和他们混在一起。
这还差不多。太初神色好了一点,揽住他的腰,在他脸侧亲了亲。
很快就到了晚上,今天邑里难得奢侈了一把,四周点上了火把,照得晾谷场中亮堂堂的,大家将桌子堆在一起,摆好了巧果点心,小姑娘们则站在一起,拿着自己的银针和七彩线。织女也站在里面。她今天换了身比较普通的粗麻衣裳,即便如此,和众人站在一起那也是白的发光,是姑娘里最亮眼的那个。
牛大媳妇嫉妒看着站在其中的织女,心里难受极了。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到时候还不是被大家比下去,这年头有张好脸重要,可是能干活更重要。
比赛开始前,姑娘检查银针和线头,将针孔对准天上明月,准备比赛一开始就争得头筹。一听比赛开始,她们立即穿针,谁的速度快,便能得到大家的欢呼。
这结果终爻不用看就知道,他和太初站在晾谷场对面的山坡上,拾阶而上,然而里面比赛的情景却全都看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