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那位当作异世而来的,结果深受其苦。”
“你是说先祖的外室?”吴婉娇惊得睁大眼问道。
“是”
“幸好你来了,王妃,老头子我时日不多了,今年的天热得特别早,但是我爻不出凶、吉,不知是好还是坏啊?”胡老头颤颤悠悠的说道。
“你为这个而来?”吴婉娇被感动了,家里一老就是一宝啊,果真不错。
“是”
“老爹,你别急,你还记得管修明管大人吗?”吴婉娇安慰着胡老头。
“记得,怎么了?”
“老爹,北齐现在在管大人的建设下,河道有明有暗,去冬的雪水、以及地下水,虽不能说完全不怕干旱,但是应对一阵子没有问题。”吴婉娇仔细的跟胡老头解释。
“那就好,那就好!”
“老爹,你呀,别说什么时日不多的话,你长命百岁呢!”
“好,好,这话我爱听。”
夏景皓听到吴婉娇说了胡老头的担心过后,进入全面的抗旱当中。
六月下旬某一天夜晚,月已成下弦月,夏言言一个人坐在院子中荡着秋千纳凉,闭着双眼悠悠的晃荡着。
风尘仆仆的吴奕轩从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