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说,“当然。”老头办公室来了不止一次了好吧。
周元看看上面有些迟疑。
方程冲他扬了扬眉,笑的很是挑衅,“怎么?不敢?”
周元哼了声,“我有什么不敢的。”
方程说,“也是,窗玻璃都敢打烂的人,爬个窗也没什么,只是一旦被逮住,就怕你这个学生会副主席的脸没地方放。”
周元不耐了,“废话那么多,还上不上啊?”
方程说,“这还不取决于你,又不是我的手机,我无所谓啊。”
周元咬牙,“我有所谓行了吧,谁先?”
方程说,“还是我先吧,我怕你爬错窗户了。”
方程顺着下水管道,缓缓爬了上去,打开窗户,钻了进去,然后冲下面的周元招了招手。
随后周元也爬了上来,屋内漆黑一片,怕被发现,两人也不敢弄出光亮,只得摸黑寻找。
其实,方程一进来,全身的毛发就都竖立起来了,全身的细胞似乎都进入了紧张状态,紧张的几乎都忘了该怎么呼吸。
周元走在旁边,方程不由抓住了他的手。
周元看着她似乎愣了好大一会儿,方程不耐催促,“愣那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