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子喃喃出声:“那我岂不是白养他了?徒孙,你以后要记得好好服侍我,你师父忘了,你不能忘啊!”
苏清漪:“……”
她真佩服云虚子这种从来不找重点的能力。
“而且,”忽略了云虚子不着调的话,苏清漪接着道:“他的灵根没了,剑骨没了,剑宫没了……”
“他和一个凡人,”苏清漪说出这话来,不知为何觉得有些难过:“没有任何区别了。”
云虚子终于不说话了,对面的鸡还在咕咕咕叫着,苏清漪忍了一会儿后,慢慢道:“师父,我先带他回来吗?”
“先不要吧。”云虚子叹息了一声:“你那日在浓雾中见着他,后面他又从萧溯那里被放出来,可见你当时见到的很可能不是他,而是有另一人伪装。如果有人伪装之术如此出神入化,他们针对子忱,怕是一定会在子忱失踪后来天剑宗蹲守。子忱如今没了自保之力,你此时带他回来,还是太冒险了。如今你先不要和宗门内部联系,等我们查清事情原委,至少先把萧溯抓出来后,你再回来。”
“好。”苏清漪应下声来,又和云虚子说了几句后,等转头回了破庙,就发现,破庙里空无一人,早已是人去楼空,只有热汤还在火上沸腾,苏清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