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无所知的恐惧中?”
“弄清楚它的来源,弄清楚它的原理,相信我,这不会比彻底消除它更加困难,神官大人。”宋琅将声音放得低缓,带着令人不自觉信服的语调。
“魔法和水火一般无二?”面前的男人终于蹙起眉。
宋琅点头。
神官蓦地闭上眼,说:“女巫都像你一样,会用诡辩的言语来蛊惑人心吗?”
他逼问道:“你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自己说的这些东西?”
宋琅眨了眨眼,目光清明:“没有。”
他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说:“哼,果然是胡言乱语,无话可说了吗?”
宋琅叹了一口气,将手里拿着的书合上,踮起脚轻轻放回书架:“神官大人,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存在从来不解释,仅以其存在,否定一切错误解释。”
她回过头,看着神官变得若有所思的面容,似笑非笑:“天色已晚,我该离开了。如果我刚才的狡辩,能够让你判定我无罪,那么我想接下来,我大概可以回家做热乎乎的饭,而不是去亲近冷冰冰的绞刑架了吧,神官大人?”
神官沉默不做声,看着她裙角的眼神深邃又专注。
“那么,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