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好好说,她也愿意听从,但是他这种将她当成自己所有物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于是宋琅也冷下脸,凉凉地说:“若是我不答应呢?”
“我不容许!”
“公子,很抱歉,我并不是你的附庸,请恕宋琅难以从命。”
闻言,沈闻森寒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声音也仿佛淬着冰刺:“呵,很好!既然你不愿意,那我终究也只能如你所想的那般冷漠无情了。”
如霜月光下,他仰起头:“宋琅,别怪我把你牢牢束缚在我的身边。这样,你就再也无法疏远我,再也无法出府去见那个血杀楼头儿。”
宋琅一愣,这是什么画风?
但她宋琅向来是遇强则强,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于是,对上沈闻阴霾如雾的双眼和黑云压城的低气压,她也冷哼一声,面若寒霜。
她缓慢弯腰俯身,双手有力地撑上木轮椅两旁,深幽的眸子对上他的阴暗,周身的气场比他更甚,她悠悠开口,字字喑沉。
“公子,是不是一直以来我都表现得太无害了,所以公子才会认为,我可以任你为所欲为?”
“公子要知道,我现在还甘愿回来,甘愿继续留在你和小姐的身边,唯一的原因,也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