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如,姑娘给公子我唱个小曲?”
她轻笑而出:“公子真真折煞奴家了!奴家虽然素来是卖身不卖艺的,但看在公子琼树玉姿的份上,便勉为其难这么一回罢!”
在沈闻低低好听的笑声中,她清了清喉咙,模仿着戏子的唱腔,将腔调刻意拉得清婉而绵长。
“灯花空绞结怨,沉醉遗梦池馆——”
她戏腔尖尖却似水婉转,咬字圆润,句句摇曳。微黄月色笼罩下的花灯河,也似被这幽幽唱腔氤氲出一段京韵。
“终是姹紫嫣红看遍,听清风夕夜不眠——”
河边,公子眸光明冽,在她最后摇曳的尾腔落下后,毫不客气地吩咐着:“再唱一遍。”
宋琅盈盈浅笑,答道:“诺!”
这一晚,月色熏醉微黄,彼岸浮灯明灿。
这一晚,有女子娉婷立于河畔浅吟轻唱,有公子如玉望着月色侧耳倾听,有身影孑然遥望河边怅然若失。
这一晚,有矜傲小姐手提花灯跺脚娇叱,有清雅男子无奈苦笑赠灯赔罪。
这一晚,还有森冷杀手蛰伏丛间,抬手轻挠着蚊虫叮咬痒处,却久久等不到头儿的行动暗号。听着耳畔遥远传来的歌声,他侧头对身旁同样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