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坠冰窖的时候。身上唯一的温暖被剥夺,接着,又有一个冰冷的被子盖过来。
何绍礼已经帮她换了一床新被子,正躺在旁边搂着她。江子燕出了一身汗,气息香腻,但依旧好闻。他看到江子燕正睁大眼睛,眼里茫茫然地望着自己,便凑过去吻了吻她下巴,轻声说:“热成这样啊?我帮你把空调温度调低了。”
江子燕干涩又自然而然地说了句:“……妈妈,我想喝水。”
何绍礼不由怔住,他什么也没说,坐起来,先把她放在旁边桌面的矿泉水杯递去。江子燕喝了几口,呼吸慢慢平息下来。梦里的情景仿佛依稀在目,她能确定这些是真的,是真的发生过。
“绍礼,你能抱一会我吗?”江子燕恳求望着何绍礼。
何绍礼不由笑了,他刚要收紧强健双臂,想把她继续揽到怀里,就像每次安慰何智尧那样,紧搂着她,给她安全感。
江子燕几乎是反射性地往后缩了一下,她蹙眉问:“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要我抱你吗?”
“……不是这样的抱法。”
江子燕只是让何绍礼用双手去握住她自己的手。
在他的掌心传来的稳定温度里,江子燕低声说:“这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