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没一会儿人就出来了,手里提着顶粉色的摩托头盔。
倚在后座边的丁幼禾看着他手里的头盔,一下红了眼。
元染停在她面前,“怎么了?”
丁幼禾拿手背抹去眼角的泪,抿起嘴。
丁止戈从前也给她买过头盔,就连骑单车都bi她戴着。可是后来丁止戈没了,这世上再没人会担心她摔了、碰了,也没谁把她的死活放在心上。
她不肯把心里这些细碎的情绪给说出来,可元染却跟能猜透似的没再追问,他拿被磨破又愈合之后略显粗糙的手指擦过她的眼下,“戴上头盔,别人就看不见你的兔子眼了。”
丁幼禾推了他胸口一把,“你才兔子眼!”
元染没躲,笑着伸手替她系上头盔的带子。
“你怎么不给自己买一个?”丁幼禾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有点闷。
元染跨上车,随口说:“等赚钱就买。”
丁幼禾先没察觉有哪儿不对,等电摩托开出老远,她才忽然想起件事——自己戴着头盔,隔着玻璃罩他也能看得清唇语吗?
“元染,你……是不是能听见了?”她试探xing地在他背后问。
“嗯。”带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