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逃过他的眼睛。
这样的注视,她想逃,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他再次压到了书桌上,看着他衣冠楚楚的模样,剧烈的羞耻感袭来,她一口咬在了他没受伤的肩膀上。那种感觉,于安之淳来说,是致命的,终于他释放了出来。
那一刻,他抱她抱得太紧,几乎是牢牢箍着她的,那么用力。到底是心疼他,陆蔓蔓松开了嘴,伏在他胸中,声音小小地,“疼吗?”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许久才平复下来,他轻吻她的发,低低地说道:“蔓蔓,那时你还小,我只能压抑自己。本来想等你十八岁生日那天向你表白的……可是你这小坏蛋却提前跑了……”
多少次了,他在梦中,都是她。所以每次和她一起,尤其是独处时,他都心浮气躁,教她做数学题时,明明她那么认真,伏在书桌上奋笔疾书,可对于他而言却都是煎熬。
那时,是夏天,十四岁的少女刚刚发育。白色的衬衣底下,是白色的棉质内衣,背后那两条细细的内衣带,若隐若现,而她低着头,露出了后颈里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她身上的少女香萦绕他的鼻端,让他那么想靠近她一亲芳泽。
“你不知道。那时候你那么认真在做习题,而我只想着像刚才那样狠狠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