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每天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中了吧?”他无奈的看向楼之薇。
结果楼某人非但没有同情他,还非常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自己没有本事,就只能怨天尤人。”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官不能断案,民不能伸冤,官府威信已失,再这么下去,墨京府只会越来越乱,最后关门大吉。到时候,你也会被陛下问罪。”
楼之薇语气淡然,仿佛周围那些推搡和拥挤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卓倾羽无可奈何的道:“我也想断案,可是现在秩序这么乱,怎么断啊?你看杜大人都焦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他努力伸手一指,公堂上的杜青冥也是满脸惆怅。
这大概是他入职以来面临的最大危机。
楼之薇嘴角勾了勾,忽然道:“若我有个法子,你当如何?”
卓倾羽愣了愣,迅速反应过来。
“你真有行之有效的法子?”
“有不有效我不知道,反正不会比现在这个情况更差。”
听刚刚一分析,他也明白了其中厉害,连忙道:“那还不快说!”
“那,我有什么好处呢?”楼之薇并没有直接说,而是开始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