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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王,肃王又怎样?!肃王也不能罔顾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性命啊!”拥挤的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嚷了一句,“将所有人困在城里,可不就是宁可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吗!!”
棠观眸光微闪,目光立刻朝声源处扫了一眼,但却压根找不到出声之人。
而此人一开口,议论声又开始嘈杂了起来。
“那我们这些人不就成了牺牲品?!肃王是要用我们的命却换他的功绩吗?!”
“这肃王原先是东宫太子,听说可就是因为随意杖杀宫人、暴虐成性,这才被皇上给废了!”
“随意杖杀宫人?!”
这些诛心之语一字不落的落进了棠观耳里,他虽没有应声,但一旁的顾平却是忍无可忍,一个大步上前,扬声叱道,“封锁城门是为了不让疫情扩散。大夫已说过,此病前期只是类同普通风寒,万一有染疫却不自知之人出了城,整个并州甚至是蜀中都会遭此劫难!大晋有律,疫症肆起之时,但凡有闹事者,通通以暴民论处!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许是“以暴民论处”这几个字添了些威慑力,吵嚷声又渐渐低了下去。
“城中染疫之人已经隔离,所有人只要按照孙神医的法子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