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都让她更加想念那个男人。
眼泪不要命的流出来。
阎渊似乎观赏够了,压着南笙的腿,手指在她的衣襟处一勾。
撕拉一声。
“你无耻!”
唯一一层遮羞布被裂开,那种被人看透的屈辱,让阎烟顿时红了眼眶,她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硬是把镶嵌在床头的一个装饰品抠了下来,直接朝阎渊的头上砸去!
当然这个东西打不疼他,趁他发愣的时候,女孩曲起腿就朝他最脆弱的地方踹了过去。
阎渊闷哼一声,刚刚带着戏虐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阎烟披头散发的从床上跳了下来,碎了的浴袍勉强的挡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眼眶红肿,黑白分明的眼珠带着一种预言厮杀的凌气。
此时的南笙,明显已经竖起了浑身的刺。
这种狠劲,莫名的让太子心里一动,他扯过地上的浴袍,朝她走过去,“怎么?知恩图报,你不懂吗?”
“…”
“你胡说!”阎烟朝后退着。
“呵,阎烟,你的命没有那么容易救,我知道你在飞机上想和我说什么,说离开,说想要离开我,对吗?呵,离开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