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在挑战队长的威严。
但是停顿了下她还是选择继续道——
“他说的不完全错,他说我们都纵容你,让你膨胀了,打个比赛不想着赢就想着秀,秀你妹啊打比赛呢秀个屁——确实,当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们也没考虑那么多,甚至没考虑反驳你……啊!”
童谣觉得肩膀上的肩带一松,居然是身后那只大手悄悄默默解开了她的内衣后扣!
她脸一红急忙想坐起来,但是此时压在她肩膀上的那人稍稍使了点力,她被压在他怀中动弹不得——因为情绪紧张以及那只不老实地开始往前方挪动的大手,她微微颤抖着,当那大手贴合至她肋骨之上,她猛地哆嗦了下。
“继续。”男人在她耳边沉声道。
“'……继续什么继续,我当时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感觉自己像个助纣为虐的奸佞,但是我总不能说啊对你说得好啊!”童谣红着脸,恶狠狠道,“我得给你护短,那怎么办,只好硬着头皮扔下一句你能打上一队再说……”
童谣话语刚落。
便感觉到那肆意的大手忽然一顿。
紧接着,原本下巴压在她肩上的脑袋动了动,然后开始笑——男人手下滑改抱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