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知道自己可能是被算计了。当下也没时间细想,她只知道她应该立刻离开,不然这群人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整死她。
闪念间知道解释已经没有用的廖子鱼起身就想跑,只要先离开了这里,只要能找到靖白,他一定会想办法帮她解围的!
可廖子鱼刚站起身,当下脖子就是一紧,苏百川铁钳似的手掌从后面毫不留情的辖住了她的脖颈。
“你要去哪里?”
苏百川冷冷的问道:“等警察来吧。”
廖子鱼尖叫,“我为什么要等警察!不是我做的!真不是我做的,你们想害我!放开我!”
然而再多的挣扎在苏百川这里也是徒劳,他反绞了廖子鱼的双手,毫不怜香惜玉的往地上一按,廖子鱼就像是一个濒死的鱼,狼狈的被死死的压在了青石板上。
廖子鱼的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我要见靖白,先让我见见靖白,我是靖白的未婚妻,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苏百川听了廖子鱼的话脸色愈沉。
“祁靖白原本应该是小卿的未婚夫才对,不如你告诉我你们两个是怎么订上婚的?还是在小卿刚去世不过几个月的时间里,你对外说鬼手的令牌是小卿传给你的,怎么,小卿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