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看不懂的信。
上面的文字依旧错乱无比,根本无从辨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开着的书房门所针对的应客厅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喘息!
郭东海一惊,急忙扶着桌子站稳,顺着书房门口往外望去。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由于所有人都死了,根本不可能有人点灯,让得那迎客堂内变得昏昏暗暗的,看不清楚。
唯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借着这样的月光可以看到迎客堂内的一些模糊轮廓。
郭东海皱眉望去,但见从迎客堂的血泊中,缓缓的爬起来了一个人!
那人一站起来,一张染血的脸,便在月光下显得越发明朗。
“白先生?”郭东海一惊,喜道:“你没死?你还活着!”
可那白先生并没有说话,而是从身边拉过来了一张椅子,往后推了推,正好坐在月光照射边缘处的阴影里。
在阴影中,白先生优雅的坐下,并从怀里掏出来一副眼镜戴上,他下意识的推了推眼镜,道:“家主,你好。”
阴影中的白先生,其眼神透过那被月光微微擦到边缘,所反射出来的亮光,稳稳的射在郭东海身上。
那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