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不由地互视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了有关申太妃之死的流言。
一行人心照不宣地改而说起无关紧要的话,一路出宫——今日窦宪行事很温和,走在最前面,亲自送着大臣们出去。
在快走到宫门处时,忽然,外面传来一声,“侯爷!”
朝臣们中,有认识眼前这人的,是曾来京述职的敦煌主簿黄朗。
见他风尘满面,头发一缕一缕地打着结,身后又带了近千人,不由地奇怪,问,“你来京师做什么?”
黄朗咧嘴笑道,“听说侯爷进爵为王,我带着人来恭贺侯爷。”
大臣们听了,都觉得好笑。这低微低微的主簿,没法进宫参加老友的晋封,竟就这样在宫门口巴巴地苦等,“你做事也未免太憨。”
“不是在下憨,是实在没办法。”黄朗意有所指地说,“现在,除了这样在宫门口苦等,在下也实在不知,该去哪里找侯爷了。”
众人听的心里一咯噔。这人分明在暗讽窦宪如今不归窦府,成日居于寿康宫。况且侯爷两字咬的这样分明,想来是不愿承认窦宪如今的异姓王身份。
黄朗似对众人的猜测一无所知,自顾自对着窦宪笑道,“听说您晋封,在下心想,这真是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