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你的身份一定是不分明的!她要男人,也不一定非你不可,你也不用妄自尊大,拿什么‘太后嫁你’做幌子,明摆着伤人——就看芸娘等了你九年,不离不弃,不畏人言,为你服侍母亲,承欢膝下,你也不应该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来!”
王药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嘴角抽搐,似乎在笑,又似乎要哭,最终断然道:“爹爹,这个我真做不到!当年我要逃避这场媒妁之言,今日我也不会同意这父母之命!”
父亲剧烈地咳嗽起来,满脸胀红,是异常痛苦的神色,他一手捂着胸,一手指着王药的鼻尖,要说话又透不上气,好一会儿咳得止息了点,断断续续道:“糊……涂……糊涂……”
王药膝行到他身边,为他抚着胸,自己也忍不住是潸然泪下。
夜深了,问题还解决不了,不欢而散的父子俩只能各退一步,都想着“事缓则圆”,期待时间可以解决这样的难题。王药顺着甬道回去,夜空中一勾新月,清清冷冷地照着大地,把他的影子浓缩在地上,只有小小的一团。母亲的院子尚为他留着门,值夜的老嬷嬷轻声絮叨着:“四郎啊,听话……”
王药对她苦笑了一下,茫然四顾,才找到西边厢房,打开门进去。
一盏灯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