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抬头说:“你到别的屋里睡吧。”
哪里睡得着!王药在太后寝宫的外间,焦躁不安地等待,坐一阵,觉得浑身不对劲儿,又站起来走一阵,可还是浑身不对劲。他渐渐听见里头那个熟悉的声音在哭,在叫,他听人说过,女人家生孩子的疼痛,抵得上官府最厉害的刑具,而且绵长无止尽,叛变都无法摆脱这样的苦刑。
天已经亮了,算来四个多时辰过去了,在外头等候的御医捧着药箱打盹儿,里头的宫女、嬷嬷川流不息地进去、出来、进去、出来……个个步伐急促而面色平静。王药终于忍不住,抓住一个端盆的嬷嬷问:“太后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