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个时辰,他愣是未动分毫,树上的花儿偶尔还会随风轻摆一下,他蜷在那里,大有任尔东西南北风,老子就是磐石无转移的意思。
洛长然自己倒是坐不住了,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吩咐逐月拿了些吃的来,边吃边等。
刚咬了口榛子酥,磐石就有了反应。
他视线从两片叶子中投下来,畏畏缩缩的样子,目光却是□□裸盯着她手里的吃食,似乎咽了下口水。
洛长然微微一笑,“想吃吗?”
他眼神忽然变直,目不转睛盯着她。
“想吃就下来,自己拿。”
他定定的不说话,也不知是听不见还是听不懂。
“再不下来我可就吃完了。”
树枝轻轻晃了晃,洛长然抬头,见他身子往前倾了一下,又迅速缩了回去,回归到磐石的状态。
“我真的吃完了。”
……
洛长然又好气又好笑,自己有那么可怕吗?竟叫他宁肯受苦挨饿也不愿下来。